Wednesday, June 28, 2017

吕耿松一审判决书



吕耿松,1956年1月7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前浙江省高等公安专科学校教师,独立撰稿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重要成员,人权活动家,维权人士。2007年8月24日被抄家拘捕,2008年2月5日,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律师莫少平说吕提出上诉,但同年4月14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其已于2011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3日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正式逮捕,2016年6月14日被杭州中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1年。

来源:中国政治犯关注-http://cppc1989.blogspot.com/2014/09/cppc00192.html(CPPC编号:00192)
          吕耿松维基词条-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吕耿松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浙杭刑初字第43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耿松,男,1956年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西湖区九莲新村31幢110号108室。2008年2月5日因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1年8月23日刑满释敌。因涉嫌犯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锡奎,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耿松犯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15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晶、董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耿松及其辩护人丁锡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8月11日和2016年3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5年9月10日和2016年4月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另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耿松曾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吕耿松出于颠覆我国国家政权的目的,以“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和身份,组织、策划、实施颠覆我国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活动。


2011年至案发前,被告人吕耿松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及其个人名义,先后在“六四天网”“大纪元”“参与”“博讯”等境外网站上发表其撰写的《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就陈西、陈卫被判重刑关于时局的声明》《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致习近平、张德江的公开信》《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干徐光、谭凯被刑拘的严正声明》《吕耿松致海内外朋友和国际媒体的感谢信》《千人联署:强烈谴责中国司法当局对朱虞夫作出有罪判决》《沉痛悼念民运先驱方励之先生》等声明、公开信、文章。在上述声明、公开信、文章中,被告人吕耿松以造谣、诽谤等方式,污蔑、攻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


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吕耿松与苏元真、魏桢凌、楼保生、初亮共同前往安徽黄山金基明住处,召开所谓“黄山会议”,商讨建立“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组织领导体系。经该会议讨论,被告人吕耿松担任“主持”(即主席),陈树庆(另案处理)、魏桢凌担任“理念”(即副主席),毛庆祥担任“总务”,邹巍任“联络”,任伟仁担任“发言人”,楼保生担任“卫生”(即保卫),高海兵担任“不管”(即秘书长)。此后,楼保生将“黄山会议纪要”发布在境外媒体“博讯”网上,明确由被告人吕耿松担任“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主席。


案发前,被告人吕耿松还多次伙同他人公开以“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从事非法活动。2013年12月底,被告人吕耿松等人以“中国民主党”名义制作大量贺卡寄送。2014年1月3日,被告人吕耿松伙同陈树庆等人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参加吊唁活动。


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吕耿松被传唤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证人楼保生、魏桢凌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截屏照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截屏照片,宣言及章程、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吕耿松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耿松的行为已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吕耿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实施上述行为均属行使公民的合法权利、不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未查明吕耿松加入“中国民主党”的具体时间,属指控事实不清;指控吕耿松被推选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的证据不足,指控吕耿松撰写并发表涉案全部文章的证据不足;吕耿松撰写并发表文章属行使公民的批评权、监督权,不构成犯罪;吕耿松与其他人参加“黄山会议”系私人聚会,印制、寄送贺卡和赠送花圈参加吊唁均是个人行为,不属颠覆国家政权行为,不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耿松明知“中国民主党”系以颠覆我国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的非法组织,仍长期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和“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从事活动,并于2008年2月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刑罚。2011年8月刑满释放后,吕耿松仍以上述名义和身份,积极组织、策划、实施颠覆我国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活动。


2011年9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吕耿松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或者个人名义,先后在“博讯”“参与”“大纪元”“六四天网”等境外网站上发表其撰写的《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于徐光、潭凯被刑拘的严正声明》、《从薄熙来的耳光看中国的社会性质》、《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就陈西、陈卫被判重刑关于时局的声明》、《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致习近平、张德江的公开信》、《谈笑话龙年——2012年元旦献辞》、《吕耿松:卡扎菲的死日与陈光诚的生日》《沉痛悼念民运先驱方励之先生》、《吕耿松致海内外朋友和国际媒体的感谢信》、《千人联署:强烈谴责中国司法当局对朱虞夫作出有罪判决》等11篇声明、公开信、文章,在上述声明、公开信、文章中,吕耿松采用造谣、诽谤等方式,污蔑、攻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宣称“短短三个月就对浙江‘民主党人’进行了三次严重的打压,充分暴露了中共专制统治的残酷性”“共产党本身就是封建余孽,它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搞封建主义,建立了比以前所有王朝更加独裁的封建专制制度”“中国民主党一直对共产党以德报怨,等待共产党改变态度,我们还会等待下去,但不会坐以待毙”“只有建立制衡的民主宪政制度,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腐败问题……现代政治就是政党政治,政党政治就是多党竞争,而不是一党专制。一党专制仍然是王朝政治,王朝政治是中世纪式的封建专制,所以中国的一党专制实际上还是封建专制”“远东最大的独裁国家自然是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共产党确实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一方面说明貌似很强大的中共政权已弱不禁风,一方面说明它还要作灭亡前的猖狂一跳”“所谓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是中共独裁政权倒行逆施的历史见证。……中国迄今还处在专制独裁的黑暗之中”“随着中国经济髙速发展神话的破灭,中共统治的合法性的丧失,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中国民主运动将由低潮转入高潮……关注和帮助中国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遭受独裁统治之害最深的国家的民主人权事业,也是国际媒体义不容辞的责任”“共产党执政后,重操文字狱这一封建时代的法宝,对知识分子逬行严厉的控制。……这种残酷的独裁统治,令神人共愤”等。


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吕耿松与苏元真、魏祯凌、楼保生、初亮在安徽省黄山市金基明住处召开“黄山会议”,商讨建立“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组织领导体系,安排了相关人员职务。经会议讨论,吕耿松担任“主持”(即主席),陈树庆(另案处理)、魏祯凌担任“理念”(即副主席),毛庆祥担任“总务”,邹巍担任“联络”,任伟仁担任“发言人”,楼保生担任“卫生”(即保卫),髙海兵担任“不管”(即秘书长)。会后,楼保生将会议内容整理成“黄山会议纪要公告”并发布在“傅讯”等境外网站,公告明确写明由吕耿松担任“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同时宣称“‘中国民主党浙江省委员会’第一次会议(黄山会议)对推进大陆民主事业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2013年12月底,被告人吕耿松等人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撰写并印制含有污蔑我国国家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内容的贺卡90张,上述贺卡在准备寄送时被查获。2014年1月3日,吕耿松伙同陈树庆等人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参加吊唁活动。


2014年7月7日,吕耿松被传唤到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吕耿松住处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7台、显示器1台、键盘1个、U盘6只和手机5部等物品,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楼保生证言证明,2010年10月,其接触到“中国民主党”部分成员,后由吴义龙介绍加入了“中国民主党”。“中国民主党”的宗旨、理念就是要改变共产党执政的政权状态。其知道吕耿松、陈树庆、初亮、金基明、邹巍、任伟仁等人也是“中国民主党”成员。2012年12月31日,其和吕耿松、魏桢凌、初亮、苏元真驾车前往安徽省黄山市金基明住处,召开了“黄山会议”,商议了“中国民主党”内组织体系分工及后续打算,当时由吕耿松主持并记录。内容主要有四项:一是商议、确定了“中国民主党”内组织体系分工,吕耿松是“主持”、陈树庆和魏桢凌是“理念”,毛庆祥是“财务”,任伟仁是“发言人”,邹巍是“联络”,高海兵是“不管”,其是“卫生”。当时与会人员一致推选吕耿松为“主持”,吕耿松自己也接受这个职务,还说“中国民主党”就这些人,先这样定下来。二是在吕耿松的主持下,讨论了“中国民主党”当前时期的历史任务。三是说大陆方面打击“中国民主党”,被判刑的人的刑期累计已经一千多年。四是肯定了这次会议,吕耿松说这次会议对推进大陆民主事业有划时代的意义。推选吕耿松为“主持”,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吕耿松在“中国民主党”内的威信高、资格老、能服众。“黄山会议”召开后,吕耿松还主动提出要将会议内容公布。2013年12月,在一次有十多名“中国民主党”人参加的聚会中宣布了“黄山会议”选举吕耿松担任“主持”及其他人的职务等内容,大家表示认可。其确认公安机关摘录自“博讯”网站标題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于黄山会议纪要公告》一文系其整理成文并让人发表于“博讯”网站,该文记录了“黄山会议”相关内容等事实。


2.证人魏桢凌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31日,楼保生叫其与吕耿松、初亮、苏元真等人一同前往安徽黄山参加聚会,这次会议讨论了“中国民主党”的组织结构、职责分工,大家推选吕耿松为负责人,名称是“主持”,其和陈树庆负责意识形态方面的,称为“理念”,邹巍负责跑腿、联络,楼保生负责安全,毛庆祥负责财务。2013年12月29日,其和吕耿松、楼保生、金基明、来金彪、戚惠民、高海兵、任伟仁、王富华、胡臣等人在楼保生家附近的饭店聚会,会上介绍了“黄山会议”讨论商定的组织架构、分工情况,大家认可吕耿松做“民主党”负责人。2013年12月31日晚上,其和邹魏来到吕耿松家中,吕耿松交给其90份贺卡,让其按照名单寄送,其在家中书写地址准备寄送时被查获等事实


3.证人金基明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民主党”成员,知道吕耿松、楼保生、高海兵、魏桢凌、初亮等人也是“中国民主党”成员,大家一致认为吕耿松是总负贵人。2012年12月31日晚上7时许,魏桢凌驾车与吕耿松、苏元真、楼保生、初亮等人到了其在黄山的住处,大家谈论了“中国民主党”组织体系分工,决定由吕耿松当“主持”、邹巍当“联络”、毛庆祥当“财务”,楼保生当“保卫”。整个讨论过程基本上是吕耿松、苏元真在发言等事实。


4.证人初亮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31日,吕耿松与魏桢凌、楼保生、金基明、苏元真及其一同在安徽黄山金基明住处召开了“黄山会议”,会上讨论了“中国民主党”的组织分工和职务情况,经提议,吕耿松担任总负责人等事实。


5.证人苏元真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民主党”成员,吕耿松、金基明也是“中国民主党”成员,吕耿松平时会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写文章。2012年12月31日,由魏桢凌开车,其和吕耿松、楼保生、初亮一同前往黄山,在金基明住处吃饭聊天,大家讲到了“主持”、“理念”、“总务”、“卫生”这些话题等事实。


6.证人戚惠民、任伟仁的证言证明,吕耿松是“中国民主党”成员,2013年12月底,吕耿松、高海兵、金基明、戚惠民、魏桢凌、来金彪、王富华等人聚餐时,都同意吕耿松做“中国民主党”召集人等事实。


7.证人陈树庆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3日,其和吕耿松等人分别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及个人名义向杨信伯赠送了花圈等事实。


8.《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于黄山会议纪要公告》证明,被告人吕耿松等人于2012年12月31日在安徽省黄山徽州文化园内举行了“中国民生党浙江委员会”第一次会议。该会议讨论,选举“民主党浙江省委员会”主席、“民主党”当前新时期的历史任务等事项,会议选举吕耿松为主席。《公告》还宣称“‘中国民主党浙江省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简称黄山会议)对推进大陆民主事业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吕耿松位于杭州市九莲新村31幢110号108室的住处及吕耿松人身进行搜查的情况,共查获、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7台,显示器1台、键盘1个、U盘6只、手机5部、印有“中国民主党”简介的纸张等物。公安机关从魏桢凌家中查扣了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印制的贺卡90张等物。该贺卡中内容宣称“实现民主转型是中华民族的千古伟业,为了完成这一伟业,需要全国万马奔腾,需要我们跃马扬鞭,更需要我们马不停蹄,最后才能马到成功。即将过去的一年,全国有许多志士仁人被中共专制政权投入监狱”。被告人吕耿松确认被扣押台式电主机系其本人使用,被扣押贺卡中内容系其撰写和印制。


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截屏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从吕耿松住处扣押的7台台式电脑主机及U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并提取了吕耿松撰写的日记文档。在日记中,吕耿松记录了《谈笑话龙年——2012年元旦献辞》《卡扎菲的死日与陈光诚的生日》《从薄熙来的耳光看中国的社会性质》《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致习近平、张德江的公开信》《吕耿松致海内外朋友和国际媒体的感谢信》《千人联署:强烈谴责中国司法当局对朱虞夫作出有罪判决》《新桃终将换旧符——2013年元旦献辞》《中国民主党就陈西、陈卫被判重刑关于时局的声明》《朱虞夫案的撤诉与起诉》《沉痛悼念民运先驱方励之先生》《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于徐光、谭凯被刑拘的严正声明》等11篇文章系其撰写并发表于“博讯”“参与”“大纪元”“六四天网”等境外网站。该日记还记录了吕耿松伙同他人召开“黄山会议”,吕被推选为“主持”的事实。该日记还记录了2013年12月底,吕耿松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撰写、印制贺卡并准备寄送,2014年1月3日吕耿松与陈树庆、邹巍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赠送花圈吊唁杨信伯。公安机关将上述文档刻制成光盘并将部分内容截屏附卷。


1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截屏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博讯”“参与”“大纪元”“六四天网”等境外网站进行远程勘验,发现上述境外网站刊登了《吕耿松致海内外朋友和国际媒体的感谢信》《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就陈西、陈卫被判重刑关于时局的声明》《谈笑话龙年——2012年元旦献辞》《吕耿松:卡扎菲的死日与陈光诚的生日》《吕耿松:朱虞夫案的撤诉与起诉》《沉痛悼念民运先驱方励之先生》《从薄熙来的耳光看中国的社会性质》《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致习近平、张德江的公开信》《新桃终将换旧符——2013年元旦献辞》《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关于徐光、潭凯被刑拘的严正声明》《千人联署:强烈谴责中国司法当局对朱虞夫作出有罪判决》等11篇文章。上述文章部分署名吕耿松,部分署名“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文章中有大量污蔑、诽谤我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言论。公安机关将上述文档刻制成光盘并将部分内容截屏附卷。上述文章经与吕耿松日记中的相关文章比对,内容一致。


12.“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成立公开宣言及“中国民主党”章程(草案)、刑事判决书证明,1998年“中国民主党”在浙江省杭州市非法成立,该组织诬蔑我国家政权、鼓吹宪政民主政治体制,并以夺取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吕耿松系被动归案。


14.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吕耿松的身份和前科情况。


15.被告人吕耿松供认其系“中国民主党”成员,主张建立宪政民主政治制度,即推翻中国共产党的统治,建立三权分立、多党竞争的政治制度。其以个人和“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撰写、发表了《吕耿松致海内外朋友和国际媒体的感谢信》《吕耿松:卡扎菲的死日与陈光诚的生日》《吕耿松:朱虞夫案的撤诉与起诉》《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致习近平、张德江的公开信》《从薄熙来的耳光看中国的社会性质》等文章。上述文章所表达的观点都是其个人的真实想法,其将文章发表在境外网站,目的是要让大家认同其的理念,共同参与,以改变现有的国家制度、社会制度,实现多党竞争的宪政制度。其都是在住处的台式电脑上撰写文章,直接发表在境外网站。2013年底其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撰写、印制贺卡并准备寄送。2014年1月3日其吊唁杨信伯时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名义赠送了花圈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吕耿松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未查明吕耿松加入“中国民主党”的具体时间,属指控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楼保生、魏桢凌、金基明、苏元真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吕耿松系“中国民主党”成员且以该身份和名义撰写、发表文章,参加“黄山会议”等活动,吕耿松对此也供认不讳,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耿松以“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从事上述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吕耿松加入“中国民主党”的具体时间不影响指控事实的成立。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耿松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吕耿松被推选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的证据不足和指控吕耿松撰写并发表涉案全部文章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楼保生、魏桢凌、金基明、初亮等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吕耿松被推选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吕耿松在日记中记录了其在“黄山会议”中被推选为“主持”一事,吕耿松庭审中亦未表示异议,故指控该项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2)吕耿松归案后仅承认撰写并发表涉案部分文章,但吕耿松的日记中记录了吕撰写其他文章并发表于境外网站的过程,且经与公安机关从相关境外网站远程勘验获取的文章对比,内容一致,庭审中吕耿松亦未表示异议,故足以确认吕耿松撰写并发表了涉案全部文章。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耿松的辩护人所提吕耿松与其他人参加“黄山会议”系私人聚会,印制、寄送贺卡和赠送花圈参加吊唁均是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民主党”系以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的非法组织,被告人吕耿松等人组织召开会议以确立组织架构和人员分工,还以该非法组织的名义印制、寄送贺卡和赠送花圈以扩大组织影响力,上述行为显然不是私人聚会或者个人行为,而是吕耿松精心策划、组织实施的颠覆国家政权行为。故辩护人所提该项辯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耿松以“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和“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召开会议,选举、确立“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组织领导体系和人员分工,多次撰写且在境外互联网站发表污蔑、攻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文章,以及旨在扩大组织影响力、以“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名义参加的吊唁活动,其组织、策划、实施的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已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且系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耿松所犯罪名成立。我国宪法赋予公民对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但规定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自由,但规定在行使上述自由和权利的同时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从被告人吕耿松撰写并发表的文章内容、观点和所参加的非法组织的宗旨看,吕耿松显然是在捏造、歪曲事实,污蔑、攻击和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已超越公民合法自由和权利的边界。被告人吕耿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吕耿松是行使公民合法权利和自由,不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耿松曾因犯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危害国家安全罪,依法以累犯论处,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耿松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25年7月6日止)。


二、杭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吕耿松处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台式电脑主机7台、显示器1台、键盘1个、U盘6只和手机5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审判长 刘宏水

审判员 武胜

代理审判员 丁英奇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施金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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